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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人用品店的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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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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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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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头，是个妖娆的女子，香水味立即弥漫全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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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三十盒普通套。”她嚼着口香糖把几张钞票扔到了柜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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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了看她，“要三百块，你这才两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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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是不屑：“我操，少跟我来这套，我可是批发，都这价知道不？你这几盒赚四十，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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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对方是行家，也没什么可说的了，我一边取套，一边问她：“这么多你得用多长时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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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掏出镜子补妆，有些得意：“两个月，我客人最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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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叹道：“你工作强度可真够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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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乐意：“怎么说话呢你？换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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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哦了一声：“你可真敬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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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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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两张百元钞票看了一下，一张没水印，我递给她：“这张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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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叫了起来：“假的？妈的又被强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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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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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推开了，一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青年人走了进来，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柜台上，叫着我：“老板，有没有伟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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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他抱歉地笑笑：“正好断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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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断货了？”青年人扶扶眼镜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搜寻着，“那威而猛呢？就那种印度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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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冲他竖了大拇指：“好眼光，这药可是正宗货，假不来的，一般人还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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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人笑了：“可不是我好眼光，是我们局长好眼光，我这张纸上记的可都是他吩咐买的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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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是佩服：“你们局长绝对内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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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好药，青年人付过钱，跟我说：“发票上就开安神补脑液三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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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：“开这个能报销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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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人眨眨眼睛：“我们局长最近下基层公务繁忙，晚上经常失眠，开这些药合情合理，怎么报不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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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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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玻璃门，我看到一辆大奔在店门口缓缓停了下来，门开处，一个谢顶大腹的男人困难地移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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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掏出金卡一扬：“来两盒猛药，记住，要最好的，价钱我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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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这种主顾谁都会高兴，我笑容可掬地拿出两盒红色的药，“您看，这是刚从法国进口的名牌，五百八一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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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没拿，只是掏出雪茄点燃了，吐出一口烟圈，“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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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一惊，故作不知：“老板您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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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笑：“年轻人，我刚做生意时也跟你一样，经常玩些小聪明，现在生意做大了，反而玩不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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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是尴尬：“嘿嘿，您识货早说嘛，害我献丑了，”旋即转身招呼，“小马，把后面库房冰柜里那个小蓝瓶拿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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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吐着烟圈有些得意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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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拍马屁：“老板您这身子骨还要那个干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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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了口气：“生意越做越大，钱越赚越多，身边女人越来越漂亮，东西却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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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忙说：“其实现在像您这情况的太多了，我这好多顾客都跟您差不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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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起来：“这狗日的社会！”看了我一眼，“还是你们好啊，够奔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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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谦虚：“哪儿啊，微软，嘿嘿，微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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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药送到了，他拿过大笑了起来：“小子会说话，你要是微软，我岂不就是松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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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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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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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对是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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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眸皓齿，肌肤赛雪，柔若无骨，冰清玉洁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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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人缓移莲步，轻启朱唇：“老板，来一盒‘ 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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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美女买安全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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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，却没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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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气了：“老板，听见没有？买一盒‘ 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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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愧为美人，生气都生得这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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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过神来，赶紧去拿过来，赞道：“小姐你真漂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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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甩了甩长发，轻笑一声：“这算什么，学校里比我漂亮的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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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信：“不可能，比你漂亮的还多了？你在哪个学校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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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摘下墨镜：“我电影学院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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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了起来：“噢，我认得你了，你不就那个谁谁谁，在那个什么什么电视剧里演那个那个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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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：“我在里面可不是主角，你还能记得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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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阵激动，今儿居然遇着一明星，“您谦虚！您太谦虚了！这世上谁不知道，能上著名黄导的戏多不容易！不行，您得给我签个名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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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咯咯地笑了起来：“反正我在这等车呢，正好有空，就给你多签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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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签名又是拍照，好一阵折腾后她有点累了，我搬来椅子让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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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顾不上招呼别的客人了，我光盯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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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男朋友没来？”我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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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扭头：“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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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：“就踢足球那个，你们还蛮般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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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淡淡地说：“早分手了，分手费都打官司打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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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对不起！”想想又问她，“那现在你跟那个央视主持人在谈恋爱吗？我看报纸上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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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歪着头：“我看你这人还真有意思，我今儿心情好，告诉你吧，吹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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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不信：“报纸上都炒翻了，说你们之间这事那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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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淡笑：“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认识我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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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明白了，又问：“那你现在男朋友是谁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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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皱了皱眉头：“我现在没有男朋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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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就真不信了，指指柜台：“骗人吧，那你还买这个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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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恼怒：“那是我今晚要去黄导家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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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住口，我装作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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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话，她就拎出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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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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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会儿，我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跟这么多人做。。。。做爱做的事，你愿意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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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哈了一声：“你说错了！我没有跟任何人上床！我只是跟一只只套上床！懂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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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拿起包，朝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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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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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台贵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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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不说算了，你要买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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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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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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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给您拿出来，五拾元一瓶，这种药可专治阳萎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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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，我不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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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，这傍晚您戴墨镜看得清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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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，您别盯我，我不过随便问问，其实天儿这么热，您就把这大口罩除了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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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指我哎，我不说行了吧，最后问您一句，您头上戴的这摩托车头盔哪买的？怪密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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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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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别走啊，我钱还没找您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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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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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杀一个人！”他站在我面前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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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岁已不算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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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码已懂得如何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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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修长，无疑是只握剑的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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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晚子时我会去杀他！”他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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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神情落寞，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有的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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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上并没有剑，也并非身上有剑的人才能称为剑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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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若认为他只会使剑，那你就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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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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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不虚发的暗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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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晓生兵器谱排名第一的暗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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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能躲过这暗器的人并不多，但也许今晚他的对手是其中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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丐帮当年出动天下三百六十二座分舵倾全力寻找这个人却无功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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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见过他，你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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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要杀的人便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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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本不该活在这世上！”少年嘶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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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关节因用力握住而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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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目光投向远处，徐徐道：“所以你想买敝号的暗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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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目光热切起来：“江湖传闻你这里暗器最为正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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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负手傲然道：“不错！你想杀之人只有用我这里的暗器方能杀之，不过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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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你搞什么啊？我跟我同学一不小心谈了恋爱，又一不小心上了床，最后又一不小心没采取措施，现在向你买几盒紧急避孕药以免搞出人命来，你到底有没有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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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拷，你们这些小毛头！他妈的这世道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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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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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，有，当然有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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